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功法验证

 

     

 

 

       我怀着感激的心情,对空净师及隐态各位师父给了我儿子的第二次生命,表示虔诚叩拜和真挚的感谢!    一个偶然的机会,使我接触了这千载难逢的天元神修金丹大法——中国玄灵功。在师父的启迪下,受益匪浅,我们全家四口人,陆续有三人参加了玄灵功的修炼。

      在我们夫妇二人正准备起程参加9812月底在武汉中心举办的高级深化班时,小儿子突然病重,于981218号,住进了成都华西医科大肿瘤医院。经检查是肝门淋巴结肿大,淋巴结为1.3公分。三天以后复查,结果由一个淋巴结变为两个,原来1.3公分的那个发展为2公分,另外一个是1公分,白细胞已下降到3008。天哪!

    主治医生说:“对于这种病,我们只能尽力,没有一点把握。”另一个大夫说:“象这种病要治好,在世界上还没有先例。”我听到这样的结果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由于儿子的病情,我们夫妇二人只好轮班护理。

       我儿子就读于某中学奥林匹克班,成绩很优秀,是市优秀学生干部,市三好学生,今年16岁。学校得知病情以后,有些老师同学都含泪纷纷捐款相助。班主任谢老师亲自来医院看望并问询病情,当得知病情非常难治时,谢老师伤心地哭了,就叫来一辆出租车,把他带到公园里去玩,让他开开心。还叫我带他去全国各地旅游一趟,这样也不枉来人生走一趟。

      就在万分失望之时,我只好把他生存的希望全部寄托在空净师父的身上。师父在办班中是非常辛苦的,常人想象不到其劳累,我不忍心打扰师父。可是在这种绝望的时候,想到我身为母亲应尽到最后一点人道,若师父也救不了他,那只有听天由命了!我望着躺在病床上年仅16岁的无助的孩子,终于鼓起勇气给师父写信。我一边写,一边哭,师父呀!师父,您救救这孩子吧!之后由我一个人守候在医院照顾孩子,就让他父亲带上信去武汉参加学习班。

      我深信这些都是因果关系所造,如果师父都救不了,那也真的没有办法了。在我爱人乘飞机去武汉的当天下午,拿到CT结果:淋巴结不见了!是师父们慈悲与老师同学们的真诚感动了上苍?当时我热泪盈眶,怀着对师父的崇敬和发自内心的感激,未经医院医生同意,我就订好两张机票,带着孩子去了武汉,参加在中心举办的综合提高班。

到了武汉,连师父都没见上,几位老师就叫孩子回去,说孩子身体太差,受不了那个场。当时我非常为难,最后还是买了张机票让他返回成都,安排他在家里呆着,在师父讲课时我就给他加意念叫他与场性同步,在家里炼功。在面授班期间,每隔两天就打一次电话,问问情况。就这样他的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好起来,当我参加了两个班回家时,他已经一切正常了,并于年底也参加了我们玄灵功。现在经两次复查,肝功能一切都正常,身体很好,体重增加了6斤,饭量比以前增加了许多。  

      师恩深似海,难以用文字、语言来表达的,只恨我无以回报,只能用一颗心与师心相印,苦证心道,救度众生,来回报师恩。

 (摘自《修真理法学研究》总第76期·19995月)

 

     

慈溪市师桥镇  沈星耀

 我生于“四代良善”之家。父亲即使在去世三十多年后,每当提及,仍广为人所称颂,够上“贤人”标准;祖父可以摸出最后一个铜板接济人,还曾因为为人“管帐”(作借贷中保)致使一时精神失常;曾祖父人称“糖砻糠”,显然是一位平易乐善之辈;玄祖父亦为有德之士(儿时听人说起,其墓曾数度被盗,发现遗骸呈红色。我还玩过为盗墓人失落在墓边的“朝珠”)。刚正,耿直,利人,为我之列祖先天秉承的美德。再上溯祖源,沈氏本姬姓,周文王第十子聃季之后,封于“汝南平舆之沈亭”,为沈国,传至18世,因逆晋于鲁定公四年为晋使蔡所灭,其子奔楚为司马,后来复国失败,遂以国为姓,此为沈姓之始,若以聃季为我氏之始祖,我大概为第101世。我之近支,即以师桥(全称沈师桥)始祖起计,我则为第26世孙。本支始祖沈恒(公元1109--1199年),于宋建炎二年(公元1128年)登进士第,从高宗南渡,官拜“朝奉大夫”,乾道六年(公元1170年)致仕,择海滨之地筑宅定居,建塾“海隅书屋”义教士类,又为学子通行方便,于淳熙十五年(公元1188年)捐资架桥,门人题命“沈师桥”。“八君子”之一沈钧儒,为我支之24世孙。我自幼受儒家思想薰染,19517月(时年十五岁半)响应政务院号召,背着父亲在“雄纠纠,气昂昂”的战歌声中从学校直接投入人民解放军这个大熔炉,正是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豪情的实践。入伍后先后经步兵学校、航空予科学校和航校(因战事紧,九个月毕业)学习,成为一名空军初级技术军官。195710月离队并考入煤矿学校,文化大革命时为河北省一家中型煤矿的技术科头头被“罢官”,被打倒,更由于生性“顽固”,“帽子”自然比别人更多一些,挨揍自然比别人狠一些,“解放”自然比别人晚一些。1973年调回原藉,现在是一名“(企业)退休干部”。

      我于199824日正式实践《玄灵修真理法学》的修炼,不过在当时我并不理会“修真”两字,仅作《玄灵功》来接受。在此前约一个月,我妻子暗央沈海龙,沈为我送来一本《基础》教材,借我一读,并热情地介绍了他修炼几个月来的体会与收获。对此,我曾听到过,当时有人想引荐我参加,我从“玄”字推测为道教功,说“我对和尚道士皆不感兴趣”而未予加入。对宗教,我以为在经历代统治者篡改后已经失却了本来面貌,从带有原始色彩的朴实的唯物主义变成了一种愚昧的迷信活动,难以同流。惟对传统文化精粹之一的道家文化,觉得它既淳朴无华,又扑朔迷离,纵贯宇空,深不可测,早萌探究一番的心愿,还是因为文言文基础太差(在我求学时代,似乎是文言文学习的断档期),又乏书源,未能如愿。《基础》教材给了我一个接触道家文化的机缘,又况且生命对我已所剩无几,于是认真读了起来。令我最感兴趣的是教材之“理论探讨篇”,确令我耳目一新,把我领进了一个陌生的又似乎并不陌生的另一个天地,于是决心用有限的生命去作一些有意义的探索,以慰宿愿。然此“探索”有别于现代科学研究,不能用实验或推理的方法,惟以心去合,才能有所感悟,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”,想去体验其中奥秘,必须毫不走样地按教材去实践。当时我处在“肾癌术后两肺广泛扩散”病中,对生,并不寄大的侈望。多数学友向师父祈祷健康,我则祷告师父:让我在清醒状态下去感受一下,那种恍兮惚兮的不算,梦里的也不算。是师父们的慈悲,我如愿了。正是这样,引发了我冀希从“玄”中理出个现代人能接受的头绪来,却又一直陷在似悟非悟的恍惚之中。

    证验一:正月三十,为我实践修炼的第二十二天。老学友鼓励我参加定于二月十四日的综合学习面授班,借我一本老版《初级》教材,要我按教材在二月初一进行“启灵”和“培性体”,于是我按教材作认真准备,并于白天毕恭毕敬地书写疏文,当夜仍依旧炼金光修持法,不料才始念开真言,即进入“恍兮惚兮”的无为状态,随即,阴跷穴突然强烈地跳动了起来,将我扯回有为状态,以为是神经痉挛,又不得控制,跳动时断时续,顿时全身灼热,大汗淋漓。是夜睡眠中,为阴跷又一次跳动所惊醒,其幅度与时间略逊于刚才。此两次跳动,皆始于无为(或塾睡中),静观于有为。第二天即求教于老学友,只道是好,也说不出青红皂白来,于是转向教材求教,才始知道“此窍为先天大道之根,一气之祖。此窍又称铁壁关,在有为状态下无法开启,只有在性体主事的无为功境时才易打开”,“此处一动,八脉皆通”。

       证验二:四月廿七日,是我“小药过关”后的第三天,晚上在客厅独自炼神合一法。第四次召唤性体后,只见一个年约16-17岁的小青年大步速奔而来,这青年如本世纪三十年代打扮,中式黑色衣裤,蛋形脸,清秀利索。接着我又念六字真言,这青年却守在我左侧不肯离去。随即,进入无为,经几次类似“过关”的过程后,忽有三颗直径不足2公分的软蛋先后顺喉而下,稍停,有一颗直径约3.5公分的软蛋状物哽喉,经用力后才勉强吞下。我当时认定这小青年是我的性体,这是在相隔66天后的第一次会面,是为助我而来的。由此我清楚地回忆起当时“培性体”来。为参加“综合班”,我于二月初一“启灵”,二月初九起“培性体”。炼至十八日,见丹田处坐着一个略小于真婴的小孩(我没有见到过花梗、荷花、炉子、灯等道宝,即使拼命“存想”,也是模棱两可,正如《宰相刘罗锅》电视剧的主题歌:说是也是,说不是也不是),面向外;我再按顺序从阴跷处出发向上观察,小孩仍然端坐着;第三次顺序再观时,此婴突然膨胀,填满了我的体躯。这时我惊喜地领悟到,原来“神形归一”是这个意境。

       证验三:十月,在炼展开道纪法时,正前方出现一片条形的呈平行分布的山梁,山脊部高低无大差异,有一位老道面朝我的左前方盘坐在一架山背上,老道伟岸肃穆,顶盘发髻。后来在山东卫视介绍泰山风光时惊喜地发现,功境中的景色竟与泰山某处十分相似。由此又联想到,五个月前一次集体炼心莲化一法,收功后一位有眼功的学友告诉我,说看见我是一个老道士。带着深深的好奇心,后来我问那位学友当时见此道士为何种“顶戴”(电视里见有戴吕祖式帽子的,有戴玄色倒梯形状帽子的,也有盘顶髻的),他回答的与我在功态所见完全一致。

     上述,与其它学友相比,我是最有福了,即使玉丹与金丹并不真切,对我来说,已经大大超过了我参加“玄灵”修炼的愿望,应该满足了。我无成仙成佛的宏大志愿,只求能成为一粒铺在众生德化归道路上的小石子,让众生从我身上踩过去,也就无憾了。

我希望能向更多人“现身说法”,这毕竟太难。我在努力,只是道行太浅。

注:沈学友的体会较多,限于篇幅仅选以上。

    以求实的态度去进行修真实践是可贵的。玄景的显现,重要的往往不是其真实性如何,然而它或许能破除我们久已形成的识障,并且给我们诸多的启示。命功的变化有可能是实质性的,但修真者必须搞清修真的根本目的,它才变得真正有意义。

(摘自<修真理法学研究>总第90期·20007月)

 

终于找到了“玄灵”

     天水市陈××学友,二十年前和村民一起去庙里敬香。来到祖师殿里面他举目仰望祖师像时,发现祖师额前象肉体一样上下闪闪跳动。当时他惊呆了,不知如何是好,慌忙跪倒下拜。拜毕,站起身来,寻思到底是何原因,但是又不敢对旁人说。正巧身旁站着一位负责大殿的道长,忙将所见告诉了这位道长,并请问其因。这位道长未加思索地答道:这是“玄灵”。接着又补充一句道:“玄灵”你记住了吗?他答记住了。就这样他经常想起那天的情景,和那位道长所嘱附的话“玄灵”。一晃20年过去了,九八年春的一天妻子从外面一进门就说:老陈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“玄灵”修真学要办班了。当时他惊奇地望着妻子好一会才转过神来,问明了情况,当时激动得热泪盈眶,好象孩子见了母亲一样,忙说:“快去报名、快去报名,终于盼到了这一天”。这位在朝鲜战场上负过伤、立过功的老战士,象孩子似地赴兰州,奔汉口拜师求道,还带领全家修道,常对家里成员说:我们是玄灵修真之人,以后遇事要先想到大家,想到众生。儿子是村里居民组长,天干旱时期农田缺水,儿子主动将自家应放的水让出去,还将自己买的水也让给别人先用。老陈连声夸儿子办得对、办得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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